煊赫有时,消亡有时。

 

盲(N)借着生日大着胆子吐槽顺带记录黑历史!

好的我来说明一下,下面这个结局我写完的时候《盲》的正文才到第三章。所以脱节的比较严重,简单的解释一下这个非常狗血的经过。大概可以认为喻队在最后叶神和孙翔打的时候触发了第二次结合热。←狗血的我自己都不想打出来。

 

有一点点,肉渣?

 

Chapter N

 

叶修清楚的感觉到链接的断裂,果断,匆忙,干脆,将叶修一个人扔在满是信息素的世界里。这按理说不是问题,他作为哨兵的能力够强。但叶修依然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和感情有关又无关,精神世界渴望得到向导的支撑,反射进思维里成了愤怒,失望和更加强烈的担忧。相处的时间久了,他和喻文州又是单对单,这样的精神链接接受时间的洗礼愈发牢固。就像是所有哨兵和向导的初识,从破碎到牢靠的精神链接,愈发靠近的精神领域,愈加深刻的联系,直至结合热如涅槃的火焰将两个人一起灼烧,然后重生。起初叶修并不担心喻文州会犯这样的错误,毕竟喻文州以一个S-的向导能力撑起过蓝雨。但方才链接断开前一秒涌上来的热度让叶修无法放弃这样的猜测——喻文州断开链接的原因,是因为他进入了结合热,又一次。

 

来不及多想就做出了反应,脚下的动作飞快,穿过庆祝宴会上的人群,逃离水晶吊灯的光,大理石台阶拾级而上,深红色地毯上的紧闭的门扉一扇一扇地推开,风从打开的窗户中呼啸着吹开厚重的帘布,角落翻遍,寻而不得。

 

喻文州不在这栋房子里。这样的事实令叶修的双拳不自主的握紧,愤怒。他拖着那样的身体打算去哪儿?哨兵的感官被不顾一切的开到最大,信息素狂风暴雨一样席卷着感官,叶修直接用上哨兵最原始的本能,嗅这空气中残留的向导的味道。

 

还好那是一个向导。这注定了喻文州走不远,也注定了叶修能在自己被信息素逼疯之前找到他。推开门的力道不小,铜制把手直接撞击到了墙壁上又反弹回来,来者的愤怒昭然若揭。然而,当看到喻文州背对着他坐在哪儿的时候,叶修却不着急了。随手掏出香烟点燃,倚着门好整以暇的看着。空气中的喘息声大急促得不像话,不用看也明白是喻文州在努力压制着本能。背对着门,叶修却也感觉得到那个人禁不住的颤抖着。以喻文州一贯的性格,这么久不说话依然是因为状态糟透了。叶修的语调有些严厉,甚至带上了责备的味道:

 

“这种时候断开链接,还准备硬撑过去么?第二次结合热和第一次可不一样,会直接失去向导资格的,严重的话,会死也去说不定。”

 

喻文州苦笑,只一个简单的念头,却已经在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汗水沿着紧皱的眉间线条滑落下来,却还是忍不住还要去想:这两点,还真不值得他害怕。手指收紧、用力攥住胸口妄图压下体内喷涌的温度,缓解过度的心跳,口中努力吐出破碎的词句,问自己也问叶修:“不然还能怎样?”

 

不然还能怎样?叶修回来找他已经是出乎意料的了,难道还指望他和自己一起度过结合热么?这段时期过分紧密的联系,本身就是因为自己贪心犯下的过失。喻文州不指望叶修不会发现,只想着他知道后能放任自己去处理。

 

这些叶修凭着那句细碎的言语也猜得到,结合热中,就算是喻文州的想法也不会那么理智。原因不计,叶修只明白一条,喻文州确实打算自己将这一次的结合热也生生熬过去。简直是找死。哨兵愤怒得一拳锤在门上,心情却不会像往常一样沿着链接传递过去。只是这次他搭档至今的是叶修又不是他们蓝雨的那俩个。叶修想:真当我会像黄少天那样放任你么。

 

“没糟到那个地步。”叶修说,“结合就好。”随手将外套搭上椅背,上前的路不过几步,扳过喻文州的肩头逼着那个人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句:“文州,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

 

然后叶修看到喻文州那双几乎放空的眼睛里勉励聚起一个笑容,被咬出深刻印记的嘴唇间吐出一个不另人意外的名字:“苏沐秋。”

 

刹那间连叶修都愣住了。那个名字许久没有提过却依然不曾褪色。喻文州乘机从他手中挣扎出来,也是苦涩。他真没打算逼叶修选择什么,否则在知道结合热开始的时候他也就不会逃了。想到这儿几乎下意识的又想起身就走,死亡也好什么也好,他喻文州自己选择的路,并没有打算给别人造成这么大的负担。但手臂被人拉住,转身一个惯性跌坐回椅子上。喻文州抬起头,叶修的手抵住他的肩头将他的身形扣住,一个哨兵对一个进入结合热的向导,叶修却一点都没有保留。

 

“叶神?”

 

制住他手臂的力道力量大的惊人。哨兵身上散发出的怒气让向导本能的想逃。

 

逃不掉,喻文州几乎是被逼着和叶修对视。但那双眼瞳里并没有多少愤怒的意味,烟蒂转至指尖燃烧,语调竟然还有几分认真的味道,叶修说:“你和他不一样。但文州,别把自己看得那么低。”

 

“而且,这种时候别想那么多。”

 

话中话的理解对喻文州来说真没有什么难度。叶修是在担心喻文州想多,但喻文州拎得清清楚楚:理智和情感怎么能一样?其实已经足够满足了,喻文州觉得自己能逼叶修走到这一步已经应该知足,他在叶修心中的地位或许比朋友还高上一些,只是很可惜的和那个字无关。

 

该知足。

 

或许是因为喻文州太久没有反应,叶修调笑着:“别这个表情,文州,多少向导求着哥做哨兵哥都没答应,分分钟踹开理都不理。”

 

这句话终于让喻文州笑出声来,从善如流的说出那个字:“好。”

 

 

 

 

 

 

精神领域再度发出邀请,这般烫手的温度叶修竟然也无所谓般的接了。温度同时将两个人席卷,那个刹那喻文州就已经后悔了。他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叶修。瞳孔放大,黑白世界里视野一缩再缩,最后只剩下眼前人的眼唇。理智到失控瞬间总算被喻文州拉回,安慰着自己:就当一夜情,对象是叶修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但他明明还想要更多。

 

心里暗示的效果好的有些过头,喻文州抬手去搂叶修的脖颈,终于将整个人都凑了上去。

 

而结合热是哨兵和向导之间最强效的催情剂。哨兵在那段时间失控是很正常的事,叶修现存的理智已经是他足够优秀的证明。他依旧记得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气味标记然后结合。

 

远不如真正的结合热时期的哨兵向导来的热烈。喻文州的整个动作都是紧绷的,解开纽扣时的僵硬叶修光用看得就能感觉得到。但叶修没办法让他放松,又不想伤他只能选择将准备工作做足。

 

连亲吻都只有安抚的性质。不对的地方很多,错误的人,错误的事,错误的感觉。

 

扩张,进入,深入。彼此都在努力配合着,多余的动作却一概没有,身体的反应诚实热烈,但感情上总有欠缺。只是叶修也觉得,让喻文州失控这件事情太难,又想着这样的结合方式本来就有些古怪,总不能强求。所以高潮的那一刻叶修依着本能轻呼出声,喻文州却始终很安静。

 

叶修没有忽略细节的习惯,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进入时喻文州无意识的抬头,只不过让叶修发现那双瞳孔里的水渍和情欲无关。但下一步喻文州笔直撞上他手中的烟蒂,燃烧的烟头在喻文州身上灼烧出刺眼的伤痕时,他确实注意到了有什么不对。即使喻文州的状态容不得多想,但他近乎崩塌的精神领域里依然有一块是封闭着的。

 

没有共感。叶修在自己的精神领域中完全感受不到和喻文州相关的内容。

 

叶修永远不会忘记也苏沐秋经历过的结合热。就算是和彼此过分相似的精神世界重叠起来也需要适应,只是那种共感所带来的满足感远远不止是合二为一,那是如同进入伊甸园一样的流连忘返。但喻文州从来不曾无意间将自己的精神领域向叶修展开,叶修相信喻文州有没有告诉他的秘密,但叶修懒得问,谜底是什么说出来满足的不过是好奇心,他却已经过了追根求底的年龄。

 

疑惑的是另一个事实。

 

不惜用疼痛来换取理智,但现在保留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明明在结合之后他终将全部知晓。

 

画卷般在叶修脑海里展开的世界只有深浅不一的灰色,和整个精神世界比起来,最终被喻文州藏起来的不过是不起眼的小块儿。但叶修不敢置信般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连带着在真实世界里的动作也一同僵硬。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喻文州什么时候勉励的撑起身子,以一种近乎任命的神态看着他,刚刚完成结合的脸上潮红色尚未退却,却已经能够清楚得看见期间隐藏着的灰白色绝望。

 

笑容清浅易碎:“叶神你,都看到了啊。”

 

 

 

 

 

 

叶修曾经想过喻文州为什么要救他,想过为什么喻文州愿意在他身边做他的临时向导,结合热不过是个借口,他许给蓝雨的未来可能性还大一些,但若哪一天喻文州抖出一个惊天的计划说每一步都蓄谋已久,叶修也不会奇怪。虽然他知道,就算那是事实喻文州也没那么心狠,不是所有人都留恋做上帝的感觉。只是叶修没想过喻文州的秘密那么简单直接。那个角落里深深浅浅的自己的影子,笑着的叼着烟的生气的绝望的玩世不恭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连同被埋葬在最深处的感情一起。翻涌出来带着风暴的影子,让叶修的世界同样天翻地覆。

 

叶修觉得喻文州对自己够狠,真实情感很容易透过精神信息素传递出来,叶修却从未发现,只能说喻文州平时的做法毫无破绽。别人的暗恋或许还有小心翼翼试探,他却连最细微的也没有。

 

喻文州依然笑着看叶修,等待他的回答。手臂因为无法支撑他的重量而战栗,但喻文州并不在意,结合热都因为他撑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喻文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不是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回答,甚至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才从来不提。却还是等待着,仿佛就算是提前知晓了判词,也要等到真正从他的口中说出,才一锤定音。

 

那一根事后烟叶修也抽了许久。只是链接后他地精神世界喻文州也分毫不差的知晓,血液一寸寸地冰冷,到最后反而麻木。整个人疲惫的不行,被烟蒂烫伤的地方火辣地疼痛着。喻文州跌坐回床上,几乎想要感谢结合后空洞地思维,情绪相通,他连苦笑也不敢轻易去做。

 

最后叶修说:“我以前说过这事儿完了要出去走走的吧?”他顿了顿,没什么必要的补充,“可能明天就走。”

喻文州说好。

叶修说:“链接我不会断,”

喻文州说不必,想了想再补充:“没有哨兵的向导有什么用。”

 

让人知道理由,无非是证明自己是玉碎瓦全的性格,不必两个字既不是谦逊也没有在责备。典型的喻文州式的周全。

 

第二次断开结合对叶修而言伤害其实小的多,结合属于精神层面,信息素是一个方面,感情投入和时间才是重点。叶修不在意和喻文州结合也是因为这个,他一直以为双方感情对等,超过萍水相逢不至刻骨铭心,程度刚好,就算那一日抽身也不至于伤得太重。飞蛾扑火精卫填海,喜怒哀乐求不得的例子叶修看过不少,却从没想过理智如喻文州会成为主角。

 

何必。

 

叶修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喻文州却已经在轻笑,说:“没关系,我都知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嬉笑怒骂都没有关系,知道了的话,就只能短痛长痛中选一个。不是残忍,若真正是路人也就无须这样前后思量,真正说起来,还是为了对方好。

 

叶修无奈地看着他:“都知道你还往火坑里跳。”

喻文州说:“叶神总该知道,有句话叫身不由己。”

 

再无话可说。

 

直到这个时候叶修才觉得过分聪明实际上不是件好事儿。喻文州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过,所以叶修实际上什么也不用多说,方便是方便,缺陷却也明显,说服喻文州不容易,安慰他也同样困难。

 

沉默的时间太久,疲惫掌控神经督促注意休息,喻文州睡得很不安稳,不用想也知道只能是梦魇。喻文州的手孤注一掷般地探寻着叶修的臂膀。叶修任他握住,想了想俯下身子,在喻文州的耳边轻声说:“好好休息。”

 

让好不容易进入梦境的人瞬间清醒。

 

喻文州小声开口:“不走了?”

叶修说:“今晚不走。”

喻文州抬头看着他,说了谢谢。

 

而叶修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句话,无论如何不应该由喻文州来说。

 

随便披了件外套在喻文州床头坐着。他说道做到,直到晨曦,太阳神的马车窜出东方的云海,叶修才再次起身。

 

握着他的手适时松开,叶修恍然听到喻文州问他:“疼不疼?”

 

知道他是在问断开链接的事情。叶修想了想说:“很疼。死了一样的疼。”又停顿,说,“但总会过去。”

 

然后他挥手告别,走得干净利落。

 

属于叶修的安慰方式。

 

 

 

 

 

而那果然很疼。结合后的链接就成了整个生的一部分,死亡造成的断裂无可避免,而活着时候的断裂,就如同硬生生撕扯下自己的手臂,一根根依次断开的血脉筋骨,每一次都十指连心。喻文州找了个角落蜷起身子,脑海中的疼痛一波一波愈发强烈,不再刻意封闭的感情促使每一根神经都想要去哀求着说不要,但他只是沉默地忍下去,只是自嘲,结合第一天就断裂,联盟的向导再多,这个恐怕也只有他是唯一份。

 

不结合就好了。喻文州自暴自弃地想着,嘴唇被咬的生疼。只是那时候的大脑如何想到那么多,叶修的话每一句都是罂粟花地致命诱惑,要是忍得下来,大概喻文州就根本不会落到再次陷入结合热的地步。

 

张佳乐形容他生生挺过第一次结合热的时候描述说:“很绝望,是无间地狱。”不生不死不疯不活,到最后连痛苦都是奢侈。但幸好他还有一个孙哲平。

 

喻文州也体会过一次,本以为世间在没有什么可以超过那样的难过了,竟然还是有的。彻底断开之后整个人都被掏空,真正的行尸走肉,喻文州试着去勾一个笑容,但他感觉只感觉到肌肉僵硬的动作,感情为零,房间里没有镜子,但他猜应该很难看。

 

要不是还有事儿要做,也许喻文州可以在那个角落呆到世界终结。反正感觉不到疼痛了,时间与死亡也没有意义。

 

但他早已决定了要走。

 

行李早就打好,喻文州略微将房间收拾过后想了想,缓慢地走到桌子前,未完成的信件在桌子上折出好看的角度,迎着他看不出的午后微黄色调,未干的墨迹泛着晶莹的光。那封信是早就写好的,喻文州想着总要给别人一个结局一个交代,唯一遗憾的只有里面刻意描绘出来的喜乐心情他永远不可能体会得到。喻文州坐了好久,只觉得脑袋里空旷的厉害,学过的战术,读到的书,遇过的人,严肃的不严肃的,欢乐的悲伤的,曾经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团理不出的乱麻,但喻文州那时候总知道要怎么从中找出自己需要的东西,而现在他失去了这样的能力。只是面对着纸张呆呆出神,甚至开始怀疑上面的字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诧异自己竟然可以像这样的侃侃而谈。心口间结合消失后长出的血肉令人陌生,喻文州觉得那东西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曾经的蓝雨执行官为了安抚从此再不准备联系的友人,在信中添上了最后一句别离词。

 

至此开始的漂泊,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归途。

 

言语如花,即使告别总要给人留下个念想,让人安心。而真实中,喻文州却只觉得,就算真的踏上归途,回到蓝雨,也只能是别样漂泊。

 

 

 

 

陈果走到喻文州房间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白纸一般的房间,被褥被理齐了褶皱收进柜子里,除了桌子上的信函和几个铜币的邮费,没什么能表现出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叫喻文州的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去,被火漆封口的信封旁边有一张便签,上面写了想要游历联盟的愿望和麻烦陈果将信件寄出的请求。陈果拿着信,明白这是喻文州来不及告别的婉转歉意。至少不会是叶修的主意,嘉世的前王牌哨兵从来没有这样的周全。

 

消息出来之后没什么人怀疑。一年多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哨兵向导凑一块儿简直天经地义,只觉得叶修和喻文州的性格自然比不上张佳乐和孙哲平,但总还有个更不温不火的韩文清和张新杰的例子。苏沐橙是唯一怀疑过的,对喻文州她没什么意见,只担心叶修总是放不下,现在的人认死理的不多了,叶修却偏偏是一个。

 

只是叶修后来真的就再不出现了,信件倒是一封一封来的勤快,邮戳各地的都有,时间长了除了抱怨一下他的不告而别也就没人再提起过。

 

收到信的周泽楷在将来很多年的岁月都相信着喻文州和叶修都过的很好,每每回忆出那些字里行间都暖意和憧憬,枪王的脸上都会浮现淡淡的笑意。

 

而陈果至今都习惯在别人问起叶修去向时回答:“和他的新向导私奔去了!”脸上笑意盈盈,如同所有童话故事的大团圆结局。

 

皆大欢喜。

 

FIN

 

 

看到了吧!比起这个结局正文里的那个已经好很多了吧!不能忍吧!有没有想问这究竟是不是喻队!!!相信我,我也想问来着……

 

这篇文一开始就有很多很多的缺陷,其中最致命的就是拿一个长篇的题材想着的却是一个短篇的感情线。一开始的时候真的只是一个暗恋又不得的常规故事,但当我发现光背景就写了1000+的时候……

 

这篇里面的感情和人物都还没有丰满到撑得起这个框架,分了两条线路最后却合不上来,更不要提多如狗不伦不类的私设。这些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啊,本来是直接想弃的。但开头的几段已经放出来了啊!而且有人点心有人看了啊!而且有有一种病叫做只要开了坑就一定要填上。想了想也就咬牙写下来了,努力的改啊改但是因为设定在那边,叶喻线还是废掉了,后来又想着就纯粹当做其他几个CP的练笔吧。所以所以所以,除了叶喻之外其他的CP都还是能看的吧!纯粹当短篇的话……

 

还有另一个原因是CP观的变化,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刚开始写的时候)是喻队本命所以叶神某种情况下来是顺带,感情不够丰富免不得脸谱。后来慢慢被扭成了纯叶喻,整个发展顺序就是像盲->春秋->信任游戏->清醒夜这样的,到了最后成了纯叶喻……

 

下一次,不把大纲设定弄全绝对不写短篇以上的东西!

下一次,写叶喻的时候不能扯上伞哥!

 

所以这一篇虽然是目前为止所有的同人中写得最长的,但还是,,把它当黑历史吧。是真!黑历史!哦。


好的我滚回去看书了,能看到这边的姑娘真是太感谢啦!>0<

  62 20
评论(20)
热度(62)
  1. 居居的眼睫毛w 转载了此文字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