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赫有时,消亡有时。

 

【叶喻/哨向】未眠海(三)

哨兵向导paro,那么多那么多的私设。

脑洞又大又清奇,自己还圆不过来【跪


莲子给配了图!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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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那么点,喻叶?

加黑部分改了点儿!


OOC是肯定的!脑袋有坑是肯定的!LO主没吃药也是肯定的!


以上。


(三)

在这座略显得空旷的城市里,只有两件真正的大事。“荣耀”以及向导学校一年一度的开放日。

这所名为“光”的学院和这座城有着同样的年龄,似乎从存在之初就屹立在那儿,是一座城中之城。它有一扇铁制的,常年关闭的大门,大门上的尖刺锋利,可以刺穿一个哨兵的手掌,或是他的胸膛。它的围墙又高又厚,上面蜿蜒地盘桓着墨绿色的藤蔓植物。那些植物长有带刺的茎,玫瑰花那样扎手。

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加安全了。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城中所有以结合的哨兵们,他们的生命里总有一部分是无偿奉献给它的。他们巡视在围墙的周围,驱赶妄图翻越围墙的年轻哨兵。他们日夜不停的放哨,如同父亲守护他们的子女,又像吝啬鬼守护他的财物。

 

“若你向一位哨兵发起攻击,那么他会欣然应战,你或许会失败,但不会被人怨恨。因为勇气总是值得嘉奖。但若你向他的向导发起攻击,那么,无论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你在那位哨兵眼中,就已经是不可饶恕的死刑犯。”喻文州笑着解释着。

他们走在花草繁茂的庭院里。喻文州走在最前面,身后跟随着一队年轻的向导。他们已经在学校接受了超过4年的训练,能够很好的控制,并使用自己的精神领域。这才有资格在这样的日子里出现。

“他们会举办一场比赛。没有‘荣耀’那么大的规模,形式也更加多样,不仅仅是技能的比拼,会有些你们喜欢的东西,朗诵,音乐,舞蹈这类的。他们总得在你们面前表示出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不会和他们直接交流么?”一位年轻的向导问。

“那样会造成骚动的。”喻文州温和地回答,“几百个未结合的哨兵,都是十八,九岁的年龄。你们不知道他们有怎样的活力,或是渴望,他们已经等待了很久了。”

“但如果不交流,我们怎么了解他们呢?”有人担心的问。

 “张开你们的精神屏障,感知他们的情绪。我们是向导,本就不需要依靠太多的交谈,就像你们的导师所教导的那样,这是本能的一种。如果你足够幸运,如果他在这里,那么即使在一大群灰头土脸的哨兵之中,那个人也是独一无二的。”

“就好像他在发光。”一位向导轻声说,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受到精心照料的面孔染着玫瑰的红晕,她向往地向看不见的远方望过去,低声地补充,“或者就像前面有一个孙哲平。”

那是一个无论多久都被向导津津乐道的故事,涉及到一位疯狂的向导,一位孤傲的哨兵,一场人群中的一见钟情,还有无数次在深夜翻越围墙的惊心冒险。

她的话在这一队向导中引起一阵轻笑。喻文州也忍俊不禁,他看向那个女孩因为害羞而低垂下去的面孔说:“对,如果你是张佳乐,那你的前面,或许就站着一个孙哲平。”

他想了想又补充:“但也要有耐心,并不是所有的向导都那样幸运,还有……天赋异禀。”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所规定的地点。那是一块高台,围住了一大片空地。那本来被向导们用于举办音乐会,或者露天烧烤,而如今,那里站着一群陌生的青年男女,眼神锐利地向这边张望。喻文州是未结合向导的领队,而与他交接的是张新杰。两个人的交接默契又简单,张新杰指了指下面的哨兵说:“马上就要开始了。”

“来了多少人?”

“刚成年的一批,还有那些尚未结合的哨兵。”

“包括叶修?”喻文州好奇的问。

“他每年都得来,死命令。”张新杰说。

“但我从未见过他。”喻文州若有所思的说。“在我还未成年的那段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这么个人存在。”

“他总能逃掉。”张新杰说,“而当他这样的哨兵想要躲藏的时候,总是不容易被找到的。”

“也是。”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身后跟随的向导并没有停留的打算:“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还有一篇报告没有写完。”

“不看一看么?”

“你知道的吧,没有哨兵会选上我。”喻文州毫无芥蒂的笑笑,“我都快惊讶死了,上一次你说叶修夸赞过我的时候。”

张新杰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手抚了抚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对喻文州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

喻文州愣了一下,点头:“恩,我知道。”

他感慨着:“是啊,身为一个未结合哨兵,他竟然撑到了二十八岁。”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张新杰比出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张新杰说的没错。在叶修真想躲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找到。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他想要找一个,很少有人是他找不到的。

喻文州一个人朝宿舍楼走,穿过狭长的走廊,植被茂密的庭院,还有高大的建筑。“光”是向导的保护壳,也是拘禁着向导的奢华城堡。未结合的向导不允许在学院以外的地方生活,从12岁觉醒之后,他们就不再踏足城市和自己的家族。外面的世界总叫人向往,好奇心和本能,这双重的诱惑促使这些向导向外逃离。

而一座城市,三分之一是未觉醒的孩童,剩下的三分之二中,却也只有三分之一是向导。向导是珍宝,向导总是不够。所以从来没有向导向喻文州那样,在学院里呆这么久。

 

他在宿舍楼的楼底停住。有些惊讶,这里本来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建设之初就是这样设计的。即便是哨兵,也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到达这里。

然而,现在这里却站着一个人。

叶修斜倚着树干,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这种带有麻痹作用的烟草会极大的影响哨兵的感知,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本应是永远不应该碰触的禁物。他不需要转过头,也知道有人来了,脚步,呼吸,哨兵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它们在叶修的精神世界里,好似未被驯服的野牛群似得横冲直撞。

 

“这里曾经有过一场火灾。”叶修说。

“对,在哪里,”喻文州抬手指了一下,他注意到叶修的神色,补充,“就是我曾经的房间。如果你在好奇的话。”

“哦……?不奇怪么?一幢未结合向导的宿舍。”叶修古怪地拖了个尾音,他咀嚼了一下那几个字,“电路老化,我记得这是官方的记录。”

“你应该知道这幢建筑的历史,这个理由没什么问题吧?”喻文州问,他有些警觉的抬起头,“还是说,前辈有什么别的想法?”

“没有,我毕竟不在现场,也没有参与调查。只是随便问了下,”叶修说。他眯起了眼睛,看着喻文州,“本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话题,但你的反应有点奇怪。”

喻文州有些语塞。他停顿了一会儿,问:“所以,叶神到这里来,是想从我这里探探口风么?”

“不,我是来找你的。想找你帮个忙。”

一个短暂的停顿,然后叶修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带犹豫的答案。

“好。”

“连什么忙都不问就敢答应?”他眯起了眼睛。

“能让前辈开口求助,再怎么说都是件荣幸的事情。”喻文州无所谓地笑了笑,“况且那个少年的问题,我也很好奇。”

“恐怕要走的远一点。”

“越过无人区么?”

“你猜到了啊。”叶修说,烟头的光在他指尖明灭可见。

“我注意到你的发言。”喻文州说,“总结的时候你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猜了一下,可能是在任务里出了什么事情。”

“挺准的。”叶修点点头:“他们不想让我说出来。”他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笑意,语调却无比认真,“那个人应该离得很远,至少不在我能视觉范围内,我只是知道他在。那个时候,如果我动作再慢一点,这会儿大概就已经死了。死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你能相信么?”

叶修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食指点在喻文州的眉心,将向导的整个视野一劈为二。

他极轻的发出一个“砰”地拟声词,像是在静谧中突然被拨响的琴弦,连带着喻文州的心跳也是一惊。四周安静下来,远处的喧嚣声愈发清晰,那是哨兵们用来展示自己力量时发生的呐喊,他们不遗余力,希望博得年轻向导的青睐。

喻文州没有说话,他思考着。叶修的话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就算是叶修也无法保证安全,这是一趟可能会有危险的旅行。

许久之后叶修换了个姿势,他站直了身子。然后问“怎么样?”

他勾起一个笑容来,故意拖曳着声音,用上一个缠绵的调子叫向导的名字:“还帮我么,文州?”

喻文州没有真正说话,言语并不是通过声带,而是回荡在他展开的精神领域里。一句对于向导来说最真诚的允诺直接在叶修的脑海中响起。

“以任何你需要的方式。”


TBC


我就,,,鸡血那么两天,然后估计就该卡了,,所以是不可能一天一更的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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