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赫有时,消亡有时。

 

【叶喻/哨向】未眠海(五)

就,再给我个机会呗?【合十

上面接的是(四)就是到喻队和黄少在咖啡厅的部分。


哨兵向导paro,那么多那么多的私设。

脑洞又大又清奇,自己还圆不过来【跪


莲子给配了图!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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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那么点,喻叶?

OOC是肯定的!脑袋有坑是肯定的!LO主没吃药也是肯定的!

以上。


(五)

黄少天坐了下来,他拿过咖啡小心的喝了一口,果然苦涩难捱。只是这样的味道也可以让他清醒,让那双纯黑的眼睛里透出如同刀尖一样锐利的光。

他直视着喻文州的眼睛:“你猜的没错。我确实隐瞒了你许多东西。这一点我们或许可以扯平。”

“我可以理解你的疑惑,你处在那样一个位置。”黄少天低声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们所见到的的就是真实……但我也有我自己的任务,并且这项任务无法和你解释。这总归是不对的……所以,我想至少得给你个机会,听听你的说辞。”

“我想你大概也已经猜出我的身份,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感情而改变。”他把枪口重新对准眼前的人:“这一次,就算你是一名向导,就算外面那个不知道藏身于何处,可以结果我性命的哨兵,也不能阻止我开枪。”

“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不像其他向导那样守在无人区的另一端?”

他轻声补充了一句:“说服我,文州。让我相信你对我没有恶意,让我相信这不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设好的局。”

 

喻文州至今仍旧记得那是怎样一个日子。年迈的向导走向他。她的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一道一道的,刀刻似的划过她的面孔。但喻文州依旧看得出她年轻时的轮廓,猜测的出那本是一张多么美丽的面容。

那位尊贵的向导在喻文州身边坐了下来,全不在意那并非是为年迈者设计的座椅,而只是冰冷的台阶。她对着喻文州微笑,那种表情,就像所有年迈的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喻文州抬起头和她打招呼:“您好。”

向导柔声问:“你知道我是谁?”

喻文州点了点头说:“您是所有向导中,最尊贵的那一位。”

向导说:“你也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他们说我有缺陷,”喻文州回答,“因为我无法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他们要将我送到无人区的另一边,因为我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向导。”

他的回答中并没有夹杂太多的情绪,就好像说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你不想过去。”

“他们说那里不好。”喻文州回答,“他们说,那里的人不像哨兵那样天赋异秉,也不像向导那样体贴入微。他们似乎毫无所长,耗费漫长的时间依然无法寻找自己的伴侣,只是无意义地重复着违背誓言的罪行。”

“并不是这样,”向导说,“他们并未真正到达过彼岸。”

“那里有这里的人从前,将来也永远不会见到的东西。”

“况且,那是更合适你的世界,在这里,你只能是一个有缺陷的向导,而在哪里,你将成为不可多得的财富。”

“因为我的屏障?”喻文州问,“这是唯一我有,而他们没有的东西了。”

“是的,一个向导,即便他生有缺陷,也总该是受人欢迎。”

“那为什么你们留在这里。”喻文州问,“为什么你们不过去。”

“因为哨兵需要我们。就像一把剑,不能没有他的剑鞘。”她说,“哨兵是可怜的人,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或许那本就是不该出现的异物。如果没有向导,他们只有毁灭与疯狂这样一种结局。”

“我以为他们更强大,”喻文州喃喃地说,“你们总是这么说,哨兵是被天神选中的战士。”

“强大并不是好的同义词,我的孩子。”她看了喻文州一眼,用手压平少年柔软的亚麻色发丝。她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是只有历经沧桑的老人才会有的智慧与怜悯,“神明并不喜欢斗争与杀戮。”

“但我还是想留下来。”喻文州说。

年老的向导吃惊地看着他。

“至少我还有那样的能力不是么?”喻文州说,“我并非全然无用。”

“但你的缺陷过于致命。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一个愿意和你结合的哨兵。”向导看着他,“即使你热心而善良。即使你的精神屏障比你该有的更加完备。”

喻文州摇了摇头:“我不在乎。”

“你甚至无法有效的帮助他们,”向导皱着眉头看着喻文州,“你感受不到他们的情绪,也不能做出细微的调整。他们总会觉得少了什么,你永远不能让他们满意。”

“我知道。”

 “那为什么?”

喻文州想了想说:“或许我只是不想认输。”

喻文州看着年迈的向导,她的眼中满是惊讶,但她无法得知他的想法。喻文州笑了起来,即便是刚觉醒的少年,他的屏障却已经足够保护他的情绪。

最后,向导说:“你必须通过测试。否则我们不能让你留下来。”

她以为这样的障碍会吓退刚觉醒不久的年轻向导,这个有些骄傲的少年不会愿意将自己的缺陷剖开了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但喻文州却回答他:“我会尽我所能。”

 

喻文州说到这里停住了声音。

黄少天忍不住问他:“那后来呢?”

喻文州说:“我通过了测试。”

黄少天惊讶地看着他。

喻文州说:“神灵总是公平的,他们拿走了一些,总还要赐予一些。我虽然没有通晓情绪的能力,却还有一点猜测的天赋。”

他不能感知,所以他观察。他没有向导的天赋,却还有作为人的本能。但那只是开始。剩下的,只能依靠学习。更多的知识,更多的练习。喻文州不能再无人区的另一端接触到更多的哨兵,却可以在这里接触到足够多的人。而他们总有相似之处。

黄少天想到了他们第一天遇到的场景,想到喻文州每一次借走的那些又厚又重的书,他恍然明白过来:“所以你才来这里。”

喻文州轻声笑了笑,然后点头:“所以我才在这里。”

黄少天盯着他,看着他。喻文州的语调那么诚恳,喻文州的表情那么真实。没有人会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身这样的缺陷,就如同失去双眼的人总会用深色的镜片遮挡自己没有焦点的瞳孔。黄少天想不出什么理由不相信他说的话。他惊讶地看着喻文州,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他,但又觉得喻文州不需要。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赞美他,又觉得面对这样的人,在他曾经经历过的,遭受过的,努力过的一切的面前,无论怎样的赞美都成了华而不实地装饰。

黄少天只明白了一点,他相信他的话,并且无论如何,再也无法生他的气。

 

直到这时,叶修才彻底放下了手中的枪。他既然将喻文州带了过来,自然就有保护他不受伤害的义务。但他同时也发现,眼前的那个向导,似乎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叶修一直站在门口,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对话自然一字不落的全被被他接受。他想起了当时他邀请喻文州的原因。喻文州察觉得到别人的情绪,体贴又温和。他像是一个最称职的向导,但叶修偏偏又觉得,那和他是向导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这个原因。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叶修这个时候反而觉得理所应当。他又记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所下的那个判断:这样的喻文州,确实与众不同。

 

哨兵脚边散落的烟蒂很多。他刚抽完一支,扔在脚底下踩灭了,马上又掏出一支点上。喻文州刚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差点被呛到。他皱了皱眉,一句话没说,直接伸手把烟掐了,又蹙起眉来看叶修。

“少天说,你可能的了种怪病,和精神系统有关。”他扫了一眼叶修周边的烟蒂,轻笑,“你知道,我现在有点儿相信了。”

“在想点事情而以,这里让人不舒服。”叶修含糊地说。“脑子里乱的厉害。”

“什么样的事情。”

“很多事情。”叶修说“比如为什么他们放你一个未结合向导到处乱跑,又比如,在礼堂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注意到那个孩子。”

他明显意有所指。但喻文州却毫不在意,他仅仅是抬头看了叶修一眼,说:“我可没让你听那些。”

“但你也没不让我听。”叶修狡黠的回答。

那语调中带了些无赖的味道,让喻文州不由得笑出了声。

但叶修却收敛了神色:“我有一个问题。”

他说,“你的那位朋友把向导当做鬼魅……”

“而那位向导却说,如果我到了这里,我会是一样珍宝。”喻文州点头。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喻文州先开口说:“或许因为我有缺陷。”

叶修说:“或许恰好是因为,你的这个缺陷。”

喻文州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能力卓越的哨兵却在这里停住,他转过脸去,轻声地咳嗽了一下,然后才开始说话。

“他们害怕那种能力,向导对于思想与情绪的影响。而关于这一点,我也是认同的。”

他的语气平淡却真实。叶修没有避开向导疑惑的视线,反而应了上去,坦然地说:

“并不是所有的哨兵都希望自己的向导像个全知全能的神明。”

 “至少有一个例外,”他朝自己的胸口指了指,“就在这里。”

TBC



决定不赶剧情……的我【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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